疫情下的外國網紅博主們:無處可去,無貨可帶
2020年04月24日16:39

  原標題:疫情下的外國網紅博主們:無處可去,無貨可帶

  隨著新冠肺炎疫情在全球蔓延,世界經濟受到了不小的衝擊,整個媒體行業遭到重創,從最大的報社到自媒體創作者,企業在努力生存的過程中首先考慮的便是削減廣告和營銷預算。正因如此,對於活躍在各大社交媒體平台的“網紅博主”來講,隨著讚助方撤資,各大品牌停止提供產品試用,放棄營銷計劃,“網紅博主”生產內容的能力也隨之消失。為了生存,他們中的不少人試圖轉型。

  旅行博主無處可去

  據英國廣播公司(BBC)23日報導,今年3月,來自英國曼徹斯特的旅行博主傑克•莫里斯(Jack Morris)在社交媒體Instagram上貼出一張照片,照片中,在印尼峇里島的粉色日落下,他穿著泳裝,站在無邊泳池中。

  “勞倫(他的伴侶)和我儘量待在別墅中,並遵守社會隔離政策。雖然這很糟糕,但是如果每個人都盡自己的一份力,疫情將很快結束!”莫里斯寫道。

  然而,他的言論卻遭到了270萬關注者的強烈抨擊,有人在下面評論道:“全球的情況可能會更糟。”還有人寫道:“外面的人都命不久矣了,你還躲在食物與日用品充足的豪宅里,你可真幸運啊。”

ALEX OUTHWAITE
ALEX OUTHWAITE

  旅行博主亞曆克斯•奧特韋特(Alex Outhwaite)也向媒體表示,她2020年最後一次旅行是在2月,“按照原計劃,我本應該在3月去芬蘭,4月在埃塞俄比亞,下週去馬爾代夫,並且可能在那裡待半年以上。”奧特韋特說道,“然而,疫情爆發了。”

  BBC道稱,奧特韋特目前在視頻網站YouTube獲得的廣告收入已從每月約1000英鎊降至不到100英鎊(約合人民幣873元),與此同時,她還因為取消行程而賠了機票錢。

  “一切都被完全顛倒了。”奧特維特說道,“當下我的收入和積蓄是有限的,不知道這可以讓我撐多久。”

KAREN BEDDOW
KAREN BEDDOW

  卡倫•貝多(Karen Beddow)4年前離開了律師行業,開始經營她的家庭旅行博客。受疫情影響,2020年4月她的收入僅為350英鎊(約合人民幣3055.66元),比1月份驟減了95%。

  “這是我在過去6年中創建起來的一樁小生意,我為此投入了大量時間。”貝多說道,“拍攝照片、編輯視頻、發送文字、修復網站、回覆電子郵件……我覺得人們不知道我在背後花費了多少心血。”

  “帶貨”博主無貨可賣

  BBC報導稱,被稱為“伯金男孩”(Birkin Boy)的伊斯雷爾•卡索(Israel Cassol)因其收藏的價值超過10萬英鎊(約合人民幣87.3萬元)的手袋而聞名,此前,企業主和廣告商通常要支付數百英鎊才能參加他的活動,並在他的社交媒體帳戶上刊登品牌特色宣傳廣告。然而,疫情暴發後,卡索表示,他必須向父親借錢以維持生計。

ISRAEL CASSOL
ISRAEL CASSOL

  “一切都被取消了。”卡索解釋道,“通常情況下,我會在社交媒體上發佈昂貴的提包和衣服的照片,然而,現在都沒人想看到這種照片,沒有人對時尚感興趣了,因為他們不會去任何地方。”

  卡索表示,他現在發佈的文章主題多為整理衣櫃、衣物熨燙和設計師專用口罩。對於像卡索這樣的奢侈品博主來說,這是一個反思其行業的機會。“目前我正在努力變得真實。”卡索說道。他坦言,2020年他將不再購買愛馬仕包,“我不需要在奢侈品上花那麼多錢。我可以把時尚和平價的物品放在一起宣傳。”

 TABITHA WARLEY
 TABITHA WARLEY

  塔比•沃利(Tabby Warley)是一名兼職網紅博主,目前,她的主業——服裝零售業的日常工作已經因疫情暫停。儘管她原本希望在未來幾個月內可以通過社交媒體上的品牌營銷合作獲得5000英鎊左右(約合人民幣4.35萬元)的收入,但是她現在接到的業務卻在減少。

  塔比指出,她本來要進行春夏營銷和假日攝影,“疫情當前,現在我必須轉而製作在家工作使用的衣櫃。”塔比說道,“這迫使我變得更有創造力,同時對理財更加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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