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演唱會里的巨星,像極了快手裡的普通人
2020年04月26日16:00

文|李北辰

35年前,一場拯救非洲饑荒的演唱會Live Aid,成為人類史上最偉大的音樂演出;35年後,我們這一代人的“LiveAid”剛剛結束。

這場由世界衛生組織(WHO)與世界公民公益組織Global Citizen打造的“One World:Together At Home”慈善音樂會,現已在全球多平台上線,想必你已經看過。

某種意義上,你已經見證了歷史,但今天我想透過這段八小時的“歷史”,聊聊音樂的本質。

“如無必要,勿增實體”

如你所見,Lady Gaga,酷玩,泰勒·斯威夫特,席琳·Dion,保羅·麥卡特尼,大衛碧咸夫婦,郎朗,陳奕迅,張學友……在這場大型線上活動中,這些來自不同國家,種族,語言,平日被聚光籠罩的明星,褪去絢麗的舞台光環,拋去磅礴的器樂背景,而僅以“家”為背景,摒棄複雜編曲,用最簡單的樂器清唱。

譬如很多人注意到,傳奇樂隊滾石四位老炮隔空相聚,表演了經典作品《You Can’t Always Get What You Want》,鼓手查爾斯·沃茨在家中沒有鼓的情況下一直在打“空氣鼓”;張學友在唱《Touch Of Love》時甚至是用手機放的伴奏,整個過程溫馨有趣。

慈善演唱會里的巨星,像極了快手裡的普通人_新浪眾測
慈善演唱會里的巨星,像極了快手裡的普通人_新浪眾測

我一個從事演唱會統籌工作的朋友(可想而知最近日子不好過),在看完“One World:Together At Home”後跟我說,這種溫馨有趣的線上場景,與今年線下演出的蕭條大相逕庭。直覺便知,受疫情嚴重影響,整個線下演出市場按下“暫停鍵”,僅僅在上個月,全國20餘省市近8000場次演出就被取消或延期。

這當然令人惋惜,但某種意義上,倘若全球數億觀眾,能被這場線上音樂會觸動,倒也給了人們一個重新審視音樂本質的機會。用我那位自稱“演唱會聽到吐”的朋友的話說:很多人開演唱會時通常像是“機器”,但他們在“One World”直播時是活生生的“人”。

嗯,其實許多人都發現,儘管不少明星選擇素顏,回歸到最日常的一面,卻因此顯得更為耀眼。

這大概是因為,音樂回歸到最初的樣子。

事實上,在不少評論者眼中,奧卡姆剃刀原理(“如無必要勿增實體”)同樣適用於美學範疇,許多時候,再多的形式堆砌,亦不如真摯一曲。情感+旋律+人聲,已足以譜寫出世上任何一首與心靈共鳴的歌曲。

我印象很深,以“演技”著稱的黃渤在一次採訪中說:希望自己“能把技術放到最少的比例”,因為如果只是把“演技”當成技術活,會這個技術就靠它吃飯,就沒意思了,正常的角色都能拿下來,只是演得好壞而已,但技術多的時候,真情實感表現出來的就會少。

音樂更是如此,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它來自一位叫盧詩翰的博主。

去年,一位叫緋緋的鋼琴演奏者,在倫敦火車站的鋼琴上即興演奏了《鋼鐵洪流進行曲》,視頻當時很火,但更沁人心脾的是視頻背後的故事:由於是即興演奏,緋緋在彈奏時有一些瑕疵,而且鋼琴自身也走音,所以她後來又認真彈了一遍,校準了速度和結構,避開最走音的地方,但她總感覺這個“正確版”不如即興版好。

回國後,她在自己的琴房又認真錄了一遍,傳到網上,大家依舊說比不上原始版,有很多人表示:“嘈雜的火車站里那架走音的鋼琴,反而彈出了戰火紛飛的年代衝上戰場保家衛國前的熱血。”

這個故事,我認為可以為“技術情感論”蓋棺論定——沒有人會否認專業技術的重要性,但至少在我個人看來,所有的專業技巧,都應該是為情感而服務。

這個時代,會唱歌的人多如牛毛,但能讓聽眾產生“共情”的人越來越少。有的人天賦異稟,但其聲帶只是一件追求“正確”的器樂,也許未來AI就可將其替代;有的人是將靈魂唱給你聽,連裡面的“瑕疵”都無法替代。

這便是音樂最本真的一面,它總能觸及到人類最本能的情感。譬如,很多看完“One World”的人會感歎“音樂無國界”,其實更準確的說法,是音樂背後傳遞的“情感”無國界。

紐約大學社會心理學家喬納森·海特在名著《正義之心》中指出:這個星球上的每一個人——也就是說每一個看過“One World:Together At Home”的人,在基因層面都根植了六大情感模塊:關愛,公平,忠誠,權威和聖潔。關愛是人性中的最大公約數,在這次公益演唱會中,它被最返璞歸真的音樂所激發,至少在看“One World”的這幾個小時,很多人都會對“世界公民”的意涵有著更深理解。

共情:音樂最重要的功能

對他人的共情,埋藏在所有人心底。

而談到這種共情,許多人最先想到的平台就是快手。

慈善演唱會里的巨星,像極了快手裡的普通人_新浪眾測
慈善演唱會里的巨星,像極了快手裡的普通人_新浪眾測

這並不意外,只要你真切感觸到音樂最“素顏”的樣子,就會發現,這場線上音樂會在形式上與快手很相似。明星們在用音樂表達情感,呈現最純粹質樸的演唱,而百萬快手音樂人其實也一直在以這種方式,釋放音樂本真,並且共同拚湊出一個豐富多元的音樂世界。

而與“One World: Together At Home”相似,在這個世界,音樂風格與音樂生態呈現出很強的包容性。這裏沒有屈服於市場的統一審美,沒有中心與邊緣,大眾與小眾,沒有主流與非主流,無論是普通人還是專業音樂人,只要你做到真情實感,就可以通過短視頻和直播的形式,用音樂表達自己,並尋求更多人的情感共鳴——要知道,快手擁有數億日活,不同的快手音樂人都能在此尋找到不同受眾。

這首先要感謝互聯網。

事實上,相較於1985年那一場“Live Aid”,人類最大的技術進步就是互聯網,它除了讓“Together At Home”成為可能,更重要的是它讓數億人浸潤在“同感文明”的光澤下,讓數億人開始對其他人的真實生活感同身受,並為之動容。

因為與音樂一樣,真實最能觸發人性中最美好的那一面。譬如就在最近,Apple與代理商合作發佈了疫情主題廣告,彙集了來自全球各地的家庭,創作者與名人的真實鏡頭,在特殊時期,人們在空間上的彼此隔壁,並不意味著與世界失去聯繫,每個人依舊可以不斷尋找新的方式去發揮創造力。

而具體到音樂創造力上,我相信在疫情期間,源於質樸的療愈感,才是音樂最重要的功能。

所以我們看到,在這段日子,快手一直在用各種形式,與百萬快手音樂人一起,用百態音樂助力全球抗疫,譬如在平台積極上傳抗疫主題視頻,以音樂類短視頻的形式致敬一線醫護人員。

比如我今天還聽到西北音樂人張尕慫為支援武漢的醫護群體寫的一首歌。在這些醫護群體中,有一個是他的姑姑:在快手上,姑姑記錄下最初援鄂時的機場,以及最後一個夜班的綿雨微冷;也是在快手上,張尕慫用音樂記錄下了姑姑,以及所有像姑姑這樣的抗疫戰士。

慈善演唱會里的巨星,像極了快手裡的普通人_新浪眾測
慈善演唱會里的巨星,像極了快手裡的普通人_新浪眾測

再比如,快手還聯動了包括歌唱家譚晶,著名歌手於文華,快手音樂人陳逗逗,大歡,張展博阿等音樂人發聲,積極助力戰疫活動——值得一提的是,現身“One World”的郎朗也現身快手,在平台內分享自己的演出視頻,號召大家共同關注助力戰疫。

再往前,快手音樂也在疫情期間策劃了一系列活動。3月,聯合十三月發起為期兩週的“煙火有聲·民謠在路上YUN音樂節”,40組知名民謠音樂人在前後四天的演出中先後登場。2月,快手聯合UCCA尤倫斯當代藝術中心舉辦線上音樂會,阪本龍一,龐寬,彭磊,馮夢波等音樂家從紐約,波士頓,北京和合肥等地為大眾奉上一場跨越時空長達三個半小時的音樂接力,這場主題為“良樂”的音樂會,充分發揮了音樂最該有的治癒力量。

結語:“見眾生”

事實上,當你理解了音樂最本真的一面,以及真實本身的力量,就不難理解為什麼在短視頻時代,讓許多人動容的音樂都來自快手。

而快手音樂其實是快手的縮影。

過去幾年,評論者從不同角度分析過快手,在所有對這家公司的定調中,我個人感觸最深的是三個字:“見眾生”——對,就是電影《一代宗師》里“見自己,見天地,見眾生”的最後一句。

快手,是平視芸芸眾生的窗口。這個窗口讓我們知道,也許給普通人一點注意力,他就會變得不普通,他的作品,他的生活,就能讓你感同身受,為之動容。

作者:李北辰,獨立撰稿人,國內數十家媒體專欄作家,曾供職《南都週刊》《華夏時報》《財經》等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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