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兄弟都跟他反目成仇,難怪佐敦最恨他!
2020年05月24日07:30

  在《最後之舞》紀錄片中,佐敦將湯馬士稱為“混蛋(Asshole)”,表示自己討厭湯馬士,對於活塞被橫掃後拒絕握手缺乏尊重表達不滿。

  雖然討厭湯馬士,但是連續三年在季後賽淘汰過自己,佐敦並不否認湯馬士的實力,並對他的評價頗高:在我心中,湯馬士是歷史第二的控衛,僅次於魔術手莊臣。

  佐敦並不是一個小心眼,對於同時代的巨星,布特還是莊臣,佐敦都禮數有加,極盡讚美。可為什麼就對湯馬士深惡痛絕呢?

  如果你再深挖一下就會發現,何止是佐敦,布特,伊榮,柏賓,甚至是湯馬士曾經最好的朋友魔術手莊臣,都和湯馬士反目成仇,這都是因何而起的呢?今天我們就來扒一扒湯馬士和他最好的朋友魔術手是怎麼決裂的。

  魔術手和湯馬士曾是至交好友,好到什麼程度呢,他倆再加上同是芝加哥出身的球員阿吉雷(湯馬士也是芝加哥人),三人進入聯盟後的每個休賽期都會結伴去兩次夏威夷,一次是和女友或老婆渡假,一次是純粹的訓練,魔術手莊臣在洛杉磯豪宅的會客廳都叫做“湯馬士房間”,只要湯馬士來到洛杉磯比賽,魔術手就會把自己豪宅和豪車的鑰匙留在湯馬士入住的酒店,魔術手說:“我待他(湯馬士)就像待自己的親兄弟一樣。”

  隨著湯馬士和活塞在聯盟地位的不斷攀升,兩人的關係也出現了微妙的變化,魔術手和布特雖早在大學時期就開始了長達十餘年的對抗,可是通過給匡威公司拍攝“武器”系列籃球鞋的契機,魔術手來到了布特的印城老家,相似的成長背景和多年對抗的惺惺相惜讓兩人關係從宿敵變成了好友。

  可是1987年東岸季後賽,活塞隊的新秀洛文聲稱布特被高估了,他“僅僅因為是白人”才連續三年贏得了常規賽MVP。幾分鐘後,湯馬士說他不得不同意洛文的說法,他說:“布特當然是個非常非常優秀的球員,但如果他是個黑人,他就是另一個球員了。”

  這句話引起了軒然大波。魔術手在一旁也不以為然,布特的強大根本不是任何對手可以詆毀的,湯馬士的話不但是徹頭徹尾的loser言論,還觸及了美國的種族高壓線,事後他也不得不為此向公眾道歉,可全美球迷對湯馬士的評價也很簡單:輸不起的種族主義小氣鬼。

  1987年總決賽,對陣雙方恰恰是魔術手的湖人和湯馬士的活塞,兩人在首場比賽還甜膩的互吻臉頰以表敬意,但是因為活塞隊的防守動作越來越大,魔術手也難以忍受,在第二場比賽給了湯馬士一次惡意犯規。

  總決賽賽後,兩人再沒一起去過夏威夷,也沒再在一起購物,互打電話,湯馬士兒子在87年休賽期降臨,魔術手也沒去看望。

  1987年總決賽的隔閡還可能是球場上的原因的話,真正讓兩人關係破裂還是魔術手宣佈自己得了愛滋病後。

  在90年代初,全世界對愛滋病都不甚瞭解,很多人認為這種病是因為同性間的不當行為導致的,在其他球員尚能保持尊重和理解的情況下,作為魔術手曾經最好的朋友,湯馬士卻不停在私下向其他球員和魔術手的經紀人羅森打聽,魔術手到底是不是同性戀?

  “艾沙亞不斷的向人們打聽此事。”魔術手說:“我簡直難以相信,我聯盟里的其他好友-布特,史葛,佐敦,全都義無反顧的支持我。而這個我自以為值得信賴的傢伙,竟然會如此懷疑我,那感覺就像有人一肚子踢我肚子上了。”

  “AC-格連是虔誠的基督徒,他堅持他那套生活方式。就算他對我說我不該和那麼多女人鬼混我也能接受。我能接受格連這麼說,那是因為我們立場不同,而且他也從未在背後說過我壞話。可是那些當面稱兄道弟,背後指指點點的所謂朋友,才是傷我最深的人。”

  92年的夢一隊,坊間也一度傳言是因為佐敦不喜歡湯馬士拒絕讓他入隊。其實遠不止佐敦,夢一隊公開表示過支持湯馬士入隊的只有德士拿。

  當時活塞隊的關係主管馬特-多貝克給魔術手打電話讓他幫忙舉薦湯馬士,魔術手也拒絕了。史托頓在夢一隊比賽期間受傷,當時全隊召開會議問要不要召湯馬士入隊,全隊也否決了這一計劃,有球員說:“如果要招活塞隊球員,那還是祖-杜馬斯吧。”

  魔術手日後說:“艾沙亞落選夢一隊是自作自受,當時全隊根本沒人想和他一起打球。他87年公開聲稱布特被高估的原因並不只是被淘汰後的惱羞成怒,而是嫉妒。他覺得他應該獲得更多的關注。他總希望別人討論偉大球員的時候,不只是說我,布特和佐敦。如果他以前用另一種方式待人接物他本可以有這種待遇。但正因為他小氣的舉動他失去了所有人的尊重。”

  “我為艾沙亞感到悲傷,他一生和很多人交惡,但還是搞不清狀況。當聯盟有超過一半的人不喜歡你你就該檢討原因了。如果按實力選人,他早就該入選了,可是佐敦,馬龍,柏賓,布特都不願意和他同隊打球。人們總說是佐敦拒絕了他,其實我們每個人都知道,一旦他入選,夢一隊那種親密無間的兄弟之情就蕩然無存了。”

  湯馬士的實力自然沒話說,因為落選夢一,他在接下來的常規賽面對史托頓,率領活塞123-115大勝爵士,他22投15中狂砍44分,是他近八個賽季以來的單場最高分。

  然後呢?常規賽再次對戰爵士,馬龍給了湯馬士一個被他稱為“我這輩子挨過最肮髒的一次惡犯”,湯馬士縫了40針,馬龍被罰款1萬美元,停賽一場。

  儘管被湯馬士打爆,令人出乎意料的是,史托頓的名人堂舉薦人,他居然選的是湯馬士。拉利-布特的母親也一直是他兒子球場的死對頭,湯馬士的忠實粉絲。

  湯馬士有多強,同時代球星有多恨湯馬士,這一些小事情也能看出來了。

  退役後,湯馬士無論是想入主活塞管理層,還是去多倫多速龍擔任執行副總裁,執教溜馬和紐約人,都搞的一團糟。尤其是07-08賽季,紐約人與太陽的關鍵戰役中,紐約人頭號球星馬布里的父親在看台上助威時突發心臟病,被送往醫院治療。作為教練,湯馬士在明知此事發生的情況下,卻沒有將這一情況告訴馬布里。

  此事讓湯馬士受到了諸多指責,退役後的湯馬士一心想向布特,莊臣一樣有成功的職業生涯,卻因為糟糕的為人處世搞的眾叛親離,性格決定了他的命運。

  2017年,魔術手在NBATV的節目中和湯馬士冰釋前嫌並主動道歉,兩人相擁而泣。可是該道歉的難道不該是湯馬士嗎?

  (三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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