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高我為峰,華為P40 Pro+,臨未至之境
2020年06月08日17:39

在發佈了兩個多月之後,有華為P40“超大杯”之稱的華為P40 Pro+,終於在6月6日迎來了上市。從發佈到現在,它一直都倍受關注,因為P40 Pro+是智能手機形態下,首款搭載10倍光學長焦模組的機型。從P20 Pro的3倍,到P30 Pro的5倍,再到現在P40 Pro+上的10倍,華為僅用了兩年時間,就將智能手機影像的視覺,迅速延伸到了一個我們不敢想像的深度。在這般輕薄的機身上,P40 Pro+的10倍長焦鏡頭表現到底如何?作為一款價格已經摸高到8000元檔位的旗艦,華為又是如何打造它的呢?

唯有登高,方可望遠

每當說到風光攝影的時候,很多人第一時間想到的都是超廣角,貌似只有宏大的視野,才是最能表現山川河流的秀美風光。其實不然,超廣角固然重要,在風光攝影中還有一句重要的口訣是:“登高才能望遠”。比如我們非常眼熟的雲南元謀梯田、廣西桂林的煙雨灕江、安徽黃山的蒼鬆雲海、四川峨嵋的金頂佛光……太多美輪美奐的風光照片,都離不開長焦鏡頭的刻畫,因為畫面中很多地方都只可遠觀而無法近看,而且長焦的空間壓縮特性,會營造出格外獨特的視覺美感。只是大部分的遊客並不知道這樣的道理,但卻知道到了這些著名景點,“會當淩絕頂”之時,拿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開合之間,大場景小場景,一個也不放過,至於自己手機變焦能力強弱與否,在哪個焦段會達到理想的畫質,一點也不重要,總之,留下自己想要的照片,證明到此一遊才是首要的。

誠然,旅遊只是高倍率變焦的重要應用場景之一,人像、生態、微距……很多題材我們都會用到,我只不過是想用這樣的例子來說明很多人關於P40 Pro+的一個疑問:“手機要這麼大的變焦有意義嗎?”我的回答是:“當然也必須有意義!”在絕大多數普通人手中,手機影像因為小巧便攜、分享方便和出片簡單方便,早就成功幹掉了DC,現在甚至連傳感器的面積都已經遠超當年DC上常見的1/2.3英吋,但它並沒有接過DC的全部衣缽,受製於體積限製,變焦可以說是傳統數碼影像最後的“自留地”了。24mm~240mm,28mm~300mm,擁有這樣焦段的鏡頭或DC們,頂著“一鏡走天涯”的名號,還是很多旅遊愛好者不願捨棄,隨身攜帶的原因。

作為率先發力5倍光學長焦/10倍混合變焦/50倍數碼變焦的手機廠商,華為在給10倍光學長焦模組立項時,會不會有前邊這些用戶場景的考慮我無從查證,但有兩點我是知道的:第一,一旦確定了一個正確的方向,華為的研發團隊就會想盡一切辦法在這個方向上做到極致,不“甩競爭對手一條街”絕不罷休,所以,早在P20時代,10倍光學長焦作為5倍光學長焦之後的第二步就已經在規劃之中,包括模組的像素(800萬)、厚度(肩高不超過6mm)、光圈不小於f/4.4……這一系列的指標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定下來了;第二,華為所樹立的超越時間、空間和形態三個維度的手機影像戰略,定製元件的超高感光能力、XD Fusion算法都頗具優勢,只有將手機的光學長焦推高到10倍級別,才能保證在三個維度上的全面領先。這也是華為手機線產品業總裁何剛所說的:“原本是想將這個模組放在2020年下半年推出的Mate 40系列上,但最終我們決定在P40 Pro+上推出”——畢竟當下5倍光學長焦已經不新鮮了,放到下半年可能會有變數,所以在模組良率還沒有最終解決的時候就搶先一步推出。

其實這樣的“臨時起意”並非首次,很久之前,在P8上搭載的±1.2° OIS光學防抖能力也是在產品發佈前不久(好像是一個多月),餘承東決定要全面超越iPhone 6系列當時的±0.8° OIS光學防抖,額外給研發團隊加的活兒。關於P40 Pro+上這枚10倍光學長焦模組的技術解析,之前在做XD Fusion算法解析的文章中,部分技術細節我已經有非常詳細的解讀,這裏就不贅述了。這裏新增的知識點就是滑槽式自動對焦馬達的結構圖,這個對焦馬達可謂是整個10倍光學模組反射光路上最重要的節點:通過這個部分,成功延長了鏡頭的光路,達成了大倍率長焦的同時,又給整個模組提供了表現很不錯的自動對焦能力。這個機構目前是僅P40 Pro+這一家,別無分店。更誇張的是,這枚對焦馬達的壽命比普通對焦馬達的壽命高出了一個數量級:後者一般壽命為幾十萬次,前者的壽命則達到了數百萬次,並且還是在上到數十℃,下到-20℃的環境溫度中測試達到的。儘管一時之間我也拿不穩工程師們為什麼會對這項能力如此驕傲,也許是因為它又是業界領先了吧。

由此可見,華為在大變焦影像領域的規劃時間已經很長了,從現在的結果來看,毫無疑問P40 Pro+借10倍長焦模組,在業界又往前跨越了一大步。而且從實現原理、結構以及工藝方面看,個人覺得這枚長焦模組在光路上玩出的花樣兒明顯還有更大潛力,達成更高的變焦倍率也有可能。前邊說,拍風景,登高才能望遠,而做技術規劃,不也同樣是這個道理?只有想得更高,才能走得更遠,領先更多。

“一機走天涯”,夢想成真

在P40 Pro+上市之間一週,我拿到了機器,也拍過一些照片,聊聊P40 Pro+影像模組的一些感受吧。首先複習一下P40 Pro+長焦部分的配置:主攝和超廣角就不說了,新增了一枚3倍光學長焦鏡頭,800萬像素,另一個模組當然就是10倍光學長焦了,也是800萬像素。這種設定的目的很明顯:第一,5000萬像素主攝與10倍光學長焦模組之間焦段離得太遠,中間必須要有一枚鏡頭做中繼的接力成像,才能保證全焦段的畫質水平;第二,800萬像素3倍長焦/5倍混合變焦,從P20 Pro運用到現在,已是久經考驗,算法、成像水平都相當成熟,用它來做10倍光學長焦的中繼鏡頭再合適不過,而且與10倍模組同為800萬像素,也非常有利於SAT(平滑變焦)體驗實現,減輕多攝系統跳變的情況。

在實際使用中可以很明顯地發現,3倍光學長焦模組不僅要負責5倍混合變焦,5~9倍這個區間也是由它主要負責成像,但超過5倍變焦,就會有比較明顯的數碼變焦加入,所以在這個區間,我認為它是P40 Pro+成像的一個軟肋,畫質會有比較明顯的下降,特別是臨近8、9倍的時候,建議使用中能迴避就迴避吧;到了9倍變焦時,10倍長焦鏡頭會接力,參與成像。而9倍再住上一直到20倍混合變焦,則是由10倍長焦來負責成像,在這個焦段區間,P40 Pro+的成像水平也很不錯,畫面細節保留很多,15倍變焦之上,畫中畫功能會啟用,以便於用戶的取景,找到拍攝目標。從等效焦段來看,P40 Pro+比較理想的成像範圍可以理解為從18mm~480mm,說它可以“一機走天涯”,完全不為過,甚至比起過去的小DC,它還多出了更大的超廣角,多攝系統的優勢就在於此。

傳統的大變焦影像系統在使用中的主要痛點,就是對焦速度、防抖性能以及全焦段的畫質表現。畫質前邊已經說一些,而在對焦速度和防抖能力方面,P40 Pro+算是帶給我足夠的驚喜,在使用過程中,我多次用它進行了花草細節的特寫拍攝,在對焦速度上我甚至認為它還超越了一些我使用過的大變焦DC,防抖方面,我也用它的多個倍率焦段拍攝過月亮,在純手持的狀態下,結合畫中畫功能,要得到一張月亮的超級特寫並不困難。只是個人認為對於普通消費者來說,能穩穩地端住10~20倍長焦已經很不容易了,再往上不僅是難度增加,而且較明顯的晃動對於最後合成的畫面質量也會有明顯的影響。

不過,我覺得P40 Pro+上給我的另一個大驚喜,就是那枚3倍長焦鏡頭。從日常拍攝的使用頻率上看,它其實是要遠高於10倍長焦鏡頭的,掃街、人像等主題的拍攝,它都很能勝任,這是其一,其二就是它的最近對焦只有10cm左右,這個時候再結合5倍混合變焦(120mm等效焦距),它可以化身成為一枚合格的微距鏡頭——用廣角達成的微距完全不需要了,平添不少拍攝樂趣,它也是我使用P40 Pro+期間最愛的一個模組,用著太順手了,相當能打。

在使用P40 Pro+的這段時間里,我時不時會看著手中的機器感歎:所見即能所得,想見即能所得,以前用手機拍照時,遇上拉不近的場景,要麼不得不放棄,進而心生遺憾,要麼咬咬牙,放棄對畫質的要求,只為得到一張想要的照片。現在呢?有P40 Pro+在手,過往的那些遺憾與糾結,瞬間又被撫平了許多。沒有什麼攝影基礎的普通消費者手握P40 Pro+會是什麼感覺,會如何驚歎這台機器“上山入海”的影像能力我不得而知,但對我來說,這種指哪打哪的感覺真是前所未有,太棒了。

番外篇:回歸的陶瓷

我曾向華為的小夥伴瞭解過已經上市的P40系列兩款機型的銷售情況,有意思的是,價格更高、前置鏡頭開孔更大的P40 Pro受歡迎程度更甚P40,看來更強大的技術內涵對消費者的吸引力更高。但是,P40 Pro+比起前兩款的價格都還要更高,旗艦配置定價更是高達8888元,那麼,華為又是如何讓這款旗艦中的旗艦更加與眾不同呢?答案就是陶瓷。

P40 Pro+的後蓋採用的是微晶鋯陶瓷材質——這也是Ascend P7藍寶石版之後,陶瓷材質在P系列以及華為機型上的再次回歸。雖然現在玻璃業已成為手機背版材質的首選,但一說到陶瓷,我馬上能想起來的就是小米MIX 1/2和小米6上陶瓷機身與後蓋給掌心帶來的溫潤如玉的觸感,這種細膩的手感是AG玻璃無法帶來的。這是因為鋯陶瓷粉本身納米級(平均值284nm)的大小,燒結成形後帶來了獨特的表面觸感。同時,也因為這個原因,陶瓷還具有更高的折光率和色散,讓它看起來和玻璃也有所區別,黑色款的區別略小一點,白色款的P40 Pro+在這方面的表現就非常醒目了,一眼看上去就能讓人感覺到材質的特殊氣質,旗艦的感覺更勝。

這次P40 Pro+上採用的陶瓷後蓋,其厚度僅為0.4mm,和常規的玻璃後蓋差不多,而且它還要與P40 Pro+背後龐大的影像模組之間形成完美的過渡,所以經曆120小時、1500℃高溫燒結而成的陶瓷背板,還需要經過兩組CNC刀頭、4道CNC工藝,從而打磨出能與影像模組契合的“火山口”。個人其實對陶瓷材質是極為推崇的,但因為它加工難度大,上色困難,所以很多廠商對陶瓷材質都持比較保守的態度,不曉得下半年發佈的Mate 40系列,會不會也跟隨這個潮流呢?

寫在最後

如果非要讓我評價一下P40 Pro+在技術層面對於業界的意義,那就看本文的標題,我的觀點很清楚了:山高人為峰,P40 Pro+無疑代表著華為向著手機影像的“無人區”又邁進了一步。但我更想說的是,對於消費者,P40 Pro+則代表著那種隨心所欲的影像體驗大門正緩緩向我們打開,華為在這方面做如此多的努力,除了商業競爭因素之外,放在消費者的層面,更是從拍照到攝影這個門檻的大幅度降低。想想IMX600和IMX700,想想P30 Pro的5倍光學長焦,再看看今年華為系手機的影像功能,一切都是那麼值得期待,也可以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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