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號封面人物】Ain't No Hood Like Sisterhood 余香凝 X 余潔滢
2020年08月03日15:39

每個人的人生,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但作為一對姐妹, 兩個人生、兩條路總難以避免有所重叠,余香凝 (Jennifer) 與妹妹余潔滢 (Zoe) 從小學開始便成為各自的光與影,儘管最初 Jennifer 反對 Zoe 隨自己的步伐入行, 更為此吵了姐妹之間第一次的架,但這幾年她們在幕前不同領域不斷進步、成長,背後不可或缺的就是彼此的提點、鼓勵,亦引證了這段獨一無二的姐妹情, 是成就她們發光發亮的能量。

Text: Vincent Cheung Photography: Karl Lam@Karl Studio Art Direction: Denise Seto & Karl Lam@Karl Studio Styling: Catherine Ko Assisted by: Rita Ng Makeup: Melody Chiu Hair: Ken Hui@ii ALCHEMY hair & nailWardrobe: kate spade new york Jewellery: 3DG Jewellery

On Jennifer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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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 Zoe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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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八次方

近來 Jennifer 余香凝走在街上,她彷彿變成了眾人的「姐姐」,因為大家都習慣了以她在《地產仔》中的角色『「Cat 姐」 前「Cat 姐」後』般稱呼她。但現實中最有資格稱 Jennifer 作「姐」的 Zoe 余潔滢也坦言沒有見識過這樣不擇手段和奸險的家姐,但劇中 Jennifer 所展現的「惡」Zoe 卻笑言絕不陌生。「始終是家姐,所以從小到大多少都有點惡,也會指使 Zoe 怎樣怎樣……所以說『Cat 姐』展現的惡,有一點是來自我本身,但是『Cat 姐』這角色始終沒有像其它角色般有這樣多的鋪排、設計,於是我自己幫她設計了許多的理由和背景,為何『Cat 姐』會變成這樣呢?而我的設計就是『Cat 姐』過去曾經也是一個好單純的人,所以她在感情上會受到傷害,成為一位單親媽媽。她的年紀跟我現在差不多,但當她當年未夠 20 歲已經未婚懷孕,但她依然堅持把女兒誕下來,已看出她善良的一面。她絕不是大奸大惡的人,而且她的奸是有其苦衷的,就是為了女兒。就算她對下屬相當的嚴厲,也會要求他們不擇手段,但一看到女兒,她不但變得溫柔甚至像變成一個小女孩,而女兒相反地往往變成大人般去教導『Cat 姐』,這是好有趣的一個反差。『Cat 姐』的難演之處在於她是一位媽媽,今次是我第八次演母親的角色,之前七次的媽媽角色都要強調我是束手無策,甚至『揦手唔成勢』,但今次『Cat 姐』是懂照顧也很花心機去培育女兒,所以要演出那種真正媽媽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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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戲味注入音樂

近年開始在演戲、音樂上並行發展的 Jennifer,推出音樂作品之頻繁絕不下於其他「全職歌手」,像剛剛她便與同門師姐 Cheronna(吳嘉熙)聯手推出歌曲與 MV 均熟話題之作的〈天地分裂〉。「好多人覺得我和 Cheronna 個性、形象南轅北轍,『大纜都扯唔埋』,唯一的共通點就是同一經理人公司,其實除此之外,我倆還有一位 common friend,就是我們的音樂監製 Jason Lee,我們全公司上下的女人都好喜歡找 Jason 傾心事的,而有 一日我去找 Jason,剛巧就像看中醫應診 Cheronna 一樣排在我前面,碰面後便著她留下來繼續傾計、jam 歌,發現我倆的『心事』都是關於人生上的一些掙扎,決擇。傾傾下 Jason 便突發奇想為我和 Cheronna 做一首合唱歌。他說:『如果做一般典型的合唱歌,你倆是完全唔夾的,但正正可以用這個反差去作為主題,講人性的極端、兩個人的不同,與及一個人做選擇時的兩個觀念。』」而在 MV 中 Jennifer 與 Cheronna 分別飾演兩姐妹,彷彿是一正一反,一黑一白,戲味十足。「導演 Maggie 聽完首歌之後,反而覺得可以從 Oscar 那份歌詞出發變出成為 MV 的故事,最後剪好 first cut 之後我一看便覺得『毛管戙』,那份電 影感極之強烈之餘,也為這首歌曲增添了一層意義,通過把一個故事放進去,讓大家能更容易了解這首作品和背後的訊息。」

蛻變成「輕熟女」的余香凝

近來不難發現 Jennifer 在個人社交媒體、出席活動、工作時造型上都更大膽、性感,這種造型上的「放開」是否又意味著內在的成長呢?「步入 27 歲後我有覺得自己變身了一位『輕熟女』,多了一份女人味,更明顯的是心態上的轉變,過去我的心態、心智上仍然是一個『口靚妹』,對處理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和感情事宜,都是感覺行先,只顧向前直衝,但現在我覺得自己變成一位女人,更懂得為別人、先為對方著想,才決定做不做或如何做每一件事。因此我希望能趁著這個時刻,把正在蛻變中的『我』紀錄下來。」

話說回頭,我不禁好奇為何 Jennifer 最初反對 Zoe 入行? 「我們的性格好不同,因為我個人計劃得好長遠,要確保條路好安全,或能預視到明確的東西我才願意『起步』。那時候我好擔心,不只一次勸她打消這個念頭,首先作為一位家姐,我 的角度是我入行時整個行業的氣候、環境仍相當不俗,有好多 casting 和工作機會,當時的我就算沒有廣告,但單靠雜誌的拍 攝工作,也足夠糊口,我好擔心 Zoe 能不能捱得住? 有沒有足夠的機會讓她能把握到呢? 她說要入行其實觸發了我兩姐妹真真正正的第一次吵架,當然她好唔開心,覺得我不支持她;我掙扎、考慮了一晚,翌日我跟她道歉,也邊哭邊緊抱著她說:『那麼既然你有這樣的興趣、熱誠,便放膽去試吧! 家庭方面的負擔我會肩負起來。』然後到她真的入行,我又變成像『阿媽』一樣,忍不住常督促她,少看一點動漫,多看電影,了解下演員如何演戲吧! 我最不希望大家只把余潔滢標籤成『余香凝妹妹』,因為我知道余潔滢有許多比余香凝了不起的地方,例如跳舞、打機,她應該多向人展示這些自己所擅長的領域。但她真的很努力,她一聲不響自己去學戲、學結他……嚇我一跳! 我好開心她剛完成拍攝 viuTV 的連續劇《男排女將》,也算是第二女主角,好開心! 就好像阿媽知道小朋友派位派到第一志願一樣! 終於有一個『位』可以給大家欣賞到 Zoe 的演出,而不用一直活在我的影子下。」

走余潔滢自己的路

這邊廂 Zoe 完成了《男排女將》之拍攝工作,也體會到 Jennifer 拍攝《骨妹》時那種初擔大旗的壓力。「畢竟是第一次 有這樣多的演出戲份,最擔心就是第一次做得不夠好,便沒有 第二次。太想做好件事,往往便變得過份用力和刻意,不夠放鬆,所以在拍攝的過程中我一直抽時間上戲劇課,希望可以提醒自己盡量保持輕鬆的心情。這第一次也讓我體驗到拍劇 是怎樣的一回事,特別是這樣長時間地與同一班演員和幕後工作人員相處,培養出好深厚的感情,讓我感受到就算不用『埋 位』時,自己依然是那個角色,分享著角色的性格,尤其是這 角色較現實中的我跳脫、活潑,更能感覺到那種『入戲』的體驗。」而湊巧地《男排女將》的其中一個拍攝場地就是 Zoe 初入行拍攝第一個廣告的取景地,舊地重遊,讓她意識到自己的成長。「最感慨的當然是時間的飛逝,入行第一個廣告在這裡 拍,貶眼間五年就這樣的過去,重回這裡拍劇,但慶幸自己有 著明顯可見的成長、進步,過去仍然是一位『model 仔』,但 現在我的目標很是明匙確,就是想在戲劇方面發展,再次站在 同一個地方,自己已經能夠擁有一個『角色』,還感覺到心態、 內在的成長。」那麼 Zoe 當初入行究竟又是否受到家姐的影響 呢?「自己小時候已喜歡唱歌、跳舞,也演出過音樂劇,再 加上家姐入行後看到她的不同嘗試,入行之前她剛拍完《總有出頭天》,讓我明暸到做模特兒也可以轉型到戲劇方面,作不同的嘗試,讓我對這一行更感到興趣。」但是有余香凝這位新 世代注目女演員作為家姐,Zoe 又會否有感到壓力呢?「壓力 談不上,而從幼稚園、小學到入行,都早已習慣了『余香凝妹 妹』這身份,這也是與生俱來的事實。而我覺得家姐的成績對 我而言是一個目標和學習對象,當然長遠而言我希望自己能夠做出比她更好的成績!」除了姐姐外,Zoe表示也十分欣賞另 一「女神」林嘉欣的氣質與演技。事實上,Jennifer 一直有關注 Zoe 的演出並分享不同的意見和提點。「家姐特別會就演出時一些我沒有察覺,或做得不夠好的細節和壞習慣上提醒我要多加注意。而且有時候我覺得自己當日的工作、演出未如理想或未達到我自已的要求,都會找她傾訴。她會分享一些建議例如要更熟讀劇本;對角色要有更透徹的了解;或者在片場要更大膽,包括勇於向導演和前輩們提問或聽他們對自己的演出分享意見。」不得不提的,是原來這些姐妹間的真摯交流幾乎每晚都在家中浴室這「分享空間」裡輪流出浴上演,唯有兩姐妹才能如此的赤裸、坦誠彼此面對、分享,sisterhood 就是如此的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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